来的筷子,笑着道:“姐姐可是专门给葭葭也带了一份。”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不吃饭。”池蓁蓁说着也招呼陈谚姚落座:“陈姑娘也是如此。”
“叫我谚姚便好。”陈谚姚从善如流的坐下:“谚妤,你还是吃点吧。”
白谚妤点头,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白饭。
见此,几人又重新动起了筷子。
白漫不免多看了陈谚姚一眼,她了解白谚妤,情绪低落的时候,任凭谁人劝说都不会多吃一点东西。可方才陈谚姚不过这么一说,姐姐就动筷子了。
关系这样好?
“这位妹妹怎么这样看着我?”陈谚姚笑着道。
白漫道:“陈姑娘从前来过我们家?”
“你们家?哦,自然,我爹和白叔叔情同手足,我与你姐姐是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认识了,当年他们还笑言,若肚子里的是一男一女,便给我们定下亲事。”
“指腹为婚啊!”池葭葭脱口而出。
几人眼里都有笑意。
“可惜我们都是女儿,也是无巧不成书,我与谚妤妹妹同年同月同日生。爹和白叔叔虽遗憾却也欢喜,便给我们名字中都取了一个‘谚’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