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这青龙街来来回回的打转,此刻见池睿向他走来,心中便是一怵。
在他们两人刚来石阚的时候,身上之有五两银子,进了一间上等的茶馆,才喝了一口茶,这银子就没了。
而后为了不饿肚子,他是直接拉着业乐去了衙门。
也是在那时第一次见到池睿。
只不过这个看起来说话都好声好气的男人,听到他们是南宫家的人之后,就送他们进牢房里吃了几天的牢饭,直到他爹亲自上门来接。
本以为他爹会大发雷霆,好好修理一番这个胆大妄为的知府。却没有想到他爹就当此事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带着他们回了新府邸。
吃了几天的牢饭,简直是他南宫居安最大的耻辱,是以他一次次上街打砸抢物,就是要给石阚知府添点乱。
可他再一次想不到,这石阚知府好似也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派了几次衙役都只是帮忙将摊主们的东西收拾起来,连理都没有理他们。
现在再见到池睿,居安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们可以走了么?”居安道。
“可以。”池睿点头。
闻言,居安一下拉起了神色奄奄的业乐:“我们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