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有一家百年兵刃铺,里面的铁匠打出来的东西件件精品。且他每一件,都会在隐暗处打上自己的标记。
柳濡逸将刀柄翻了过来,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一个剪子标记。
正是燕家的标记,只因这兵刃铺最初就是做剪子发家的。
“他们是……”柳濡逸没有当街说出来。
池睿却没有这番顾忌:“以太子的品性,不会如此做。”
“总有人比太子想的更多。”柳濡逸道。
池睿突然一笑:“太子最亲近的便是国舅爷,濡逸,你觉得你爹是这样的人?”
柳濡逸立即摇头:“名正则言顺,太子或是我爹都无需如此。”
“只是,就如太子遇刺时,朝堂上官员将矛头指向二皇子一样。这一回,是不是太子所为或许也不那么重要。”
“大人,身在石阚,却知朝堂风云。”柳濡逸有些感概。
朝堂上有许多人都在替池睿惋惜,他年纪轻轻便深的皇恩。假以时日,定然能成为新一任大理寺卿。可他在这样的关头,辞官回乡了。
“身在何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何处。”池睿说着向在一边屋檐下纳凉的南宫双生子走去。
居安早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