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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儿……”
陈知席眼里闪过懊悔,却是肃然道:“俪贵妃既已开口,就断然没你拒绝的余地。”
“那女儿便不活了。娘在世的时候,你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我,可是如今,你为了你的前程,就要将女儿随手送人……”陈谚姚将一边的茶具都挥下桌面,趴在上面痛哭出声。
提到已逝去的夫人,陈知席的面色变得很是难看。
陈谚姚却不管不顾,大声哭诉起来。
见到女儿这样子,陈知席也是心疼,劝道:“姚儿,你若得了这正宫之位,他日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强得过他柳家千倍万倍。”
“哼,俪贵妃好大的口气,她争了这么多年,还不只是个贵妃。凭什么能让女儿成为这后宫之主!”陈谚姚说完也不管陈知席作何反应,哭着跑出了屋子。
“来人啊,给我将小姐看好了,有任何闪失,拿你们是问。”陈知席对外喝道。
下人忙应声跟上。
……
雨后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芳香。
石阚城外一驾马车缓缓入内。
白漫窝在马车一角睡得香甜,仅余下的空地刚好够程陌昀伸腿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