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得不止是你我性命,而是整个陈家往后的命运。”陈知席回来的路上就已是一番深思熟虑。
若自己的女儿成了二皇子的妃子,那无论如何,陈家就已是二皇子的阵营。往后,成王败寇,也便于他们陈家息息相关。
“我不过是个女孩,哪里能担得起陈家的命运。爹你何必如此逼迫女儿。”陈谚姚绞着双手。
“下月你就及笄了,不可再任性了。”陈知席上前几步,伸手想要触碰陈谚姚的脑袋。
却被其避开:“女儿没有任性。女儿就是不愿。”
她早已心中有人,她还想等着有朝一日,他能上门来求亲。怎么可能去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知女莫若父,陈知席不过几眼,就知道陈谚姚心中所思所想。
“又是那柳家的小子,爹早就跟你说过,你这辈子就算是嫁猪嫁狗,都不可能嫁入他们柳家。”陈知席拔高了声音。
“为什么?爹,你不是最疼女儿的么?为什么要如此对女儿?”陈谚姚急红了眼:“爹,难道你也是那种卖女求荣之辈?”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陈谚姚脸上,直让她愣在当场。
“爹,你打我?你竟然打我?”陈谚姚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