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的,可他偏不信。”俪贵妃说着笑出了声。
“娘娘放心,只要他不回京城,就永远也不会查到真相。”陈知席的眼里晦暗不明。
“本宫要他回了京城也无济于事!”俪贵妃恨声道。
“是!娘娘。”陈知席低头应下。
“退下吧。”俪贵妃摆手。
“是。”
陈知席行礼,步步后退,刚要转身就听俪贵妃道:“本宫记得你的女儿叫谚姚?”
陈知席呼吸一窒,道:“劳娘娘记挂,小女谚姚。”
“本宫记得她的年岁也快及笄了。”
“正是,下月初便到了及笄。”陈知席心中忐忑,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竟是为了他女儿的事。
“你也知这三年选秀已至,你的女儿何去何从,你可有打算?”俪贵妃淡淡道。
陈知席已是心鼓如雷,道:“但凭娘娘吩咐。”
俪贵妃淡笑:“陈太医不必慌张,就算你愿让她入宫伺候圣上,本宫也是不愿。”
陈知席是真松了一口气。
天楚皇帝虽说圣明有加,可说到底早已过不惑之年。没有哪个父亲愿意让女儿嫁给比他这个做父亲还要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