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人是无恙,可这心里总是不舒坦,陈太医可知该如何诊治?”
陈知席微抬头,透过床幔隐约可见里面的女子也正望着他,忙又低下了脑袋:“贵妃娘娘,许是这宫中沉闷,不若趁着这天朗气清,多出去走走。”
“你觉得本宫是无病呻吟?”俪贵妃温声说着,却让陈知席连忙从矮几上跪下,俯首:“臣不敢!”
床里的俪贵妃坐了起来,幽幽道:“陈太医,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多谢娘娘抬举。臣愧不敢当。”陈知席扣首。
“我让你起来!”俪贵妃突然拔高声音。
“是!”陈知席站了起来,却也不敢再坐在一边的矮几上。
俪贵妃沉默片刻,才道:“皇儿如今大了,也不再似从前听话……”
好似只是自言自语,俪贵妃将这段时日在深宫中的琐事缓缓道来,也不管陈知席有没有在听。
直到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娘娘,您该用膳了。”
俪贵妃才收了话,问道:“让你办的事情做的如何?”
陈知席立即道:“回娘娘,人已经死了。”
“好,本宫早就对他说过,这天底下只要是本宫想做的,就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