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如周老这等从大理寺出来的仵作,能有几个?就算有,你放心的又有几个?”离墨以手背扣了扣桌面:“这几年,她验尸的本事,你难道不知?哪怕经验尚浅,也能胜任。”
“她的本事我自然看在眼里,就连周老在我面前对她也是赞许有加。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答应!”池睿态度坚决。
“为何?你让我教她药理,不正是为了此刻?”离墨起身。
“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她在验尸方面表现惊人,连周老都觉得她该知道更多。药理是其一。”池睿也起身,离开了位置:“可小漫始终是个姑娘家。”
“姑娘家又如何?难不成池兄堂堂大理寺少卿竟对男女之别有所偏见。”离墨又道。
“什么大理寺少卿,你不必给我戴这顶高帽。”池睿眉心跳动。
这天下能人才士辈出,他又不是迂腐之辈,如何会拘泥与男女之别,否则也不会让白漫参与到衙门的案子里去。
“让小漫以仵作入世,往后她该如何自处。”池睿不悦:“这件事,无需再谈。”
“眼下只有她最合适!”离墨说着猛然咳嗽起来。
池睿冷了脸:“我说了,这件事情无需再谈。为了报仇,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