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一向谨慎,这次怎么…”离墨不解。
“那日周老只道有故人找他回一趟故土。我便应允了,却不想让他遭了毒手。”池睿懊悔,周老那样的人,不应有此下场。
“故人?”离墨抬眼。
“瑾贤王。”池睿已从柳濡逸来信知晓。
闻言,离墨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举起杯酒一饮而尽,却是不断咳嗽起来。
“你收集这么多草药,难道就没有能给自己用的?”池睿蹙眉。他这样子,怕是熬不了多久。
“能医不自医。”离墨摆手,他已经习惯了如此。
池睿摇头,哀莫大于心死。
夜色寂寥,两人无话,静听虫鸣。
沉默了许久,离墨开口道:“便让她代替周老,为你查案。”
池睿知道离墨口中的她是谁。
“需缓缓图之,如周老这般的仵作,再寻来并非易事。等寻到了,才好遮掩。”池睿已经想过了。
离墨又道:“无需遮掩,让她以仵作身份,为你办案。”
“不可!”池睿好似听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猛然放下了酒杯。说实在,到了他如今的阅历,已经少有事情能让他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