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情慌乱:“不,这乌纱帽本官带的好好的……好好的!“
看向柳濡逸,石桩升目露凶光:“你们谁也别想抢走。章虎,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杀啊!”
“是!”章虎继续跃跃欲试,再次冲了上来。
柳濡逸提剑相挡,几下就在章虎身上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章虎连退数步,险些栽倒。鲜血顺着身子流淌下来,很是渗人。
石桩升被章虎的样子吓了一跳,跑到一边的板车底下躲了起来。
“都住手!你们若是还要跟着石桩升与朝廷做对,那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柳濡逸挑剑就划向了章虎的手腕。
一道血箭喷涌而出,衙刀应声而落,章虎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摔在地上惨叫不已。
穿着衙役服的男人们都吓了一跳,停在原地,许多都迟疑着不知所措。
“别听他瞎说!你们今日已经得罪了他,等他活着出去,就是你们的死期!”板车底下的石桩升不死心,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弟兄们,快,快杀了他!”躺在地上的章虎痛的面色酱紫,愤恨的瞪着柳濡逸,还不忘下着命令。
“杀,杀啊!”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