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小石子,臭鸡蛋纷纷砸向了空地上的衙役们。
太惨了!这局势一面倒呢…
水井四周到处打的不可开交,白漫三人坐着看得目不暇接。
白漫道:“素来民不与官斗,可真惹急了,兔子也能咬人。”
“洛石姐,瓜子呐?”池葭葭伸出了一只手,脑袋却不舍得转过来,生怕错过什么精彩之处。
闻言,洛石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给!”
白漫:……
那边的石桩升心中大骇,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
柳濡逸上前,挡开章虎的衙刀,将其一脚踹翻,来到石桩升面前:“石桩升,这顶乌纱帽,你不配。”说着一剑划向了他的脑袋。
银芒一闪。
石桩升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喊叫声。惊得边上歪脖子大树上的鸟儿展翅高飞。
半响,石桩升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才睁开眼睛,慌乱的摸了摸脑袋,发现他的项上人头还在,大松了一口气。
‘啪嗒’一物滴落在了他的脑门上,石桩升一抹。
“鸟屎,呕……”
顾不得擦拭,石桩升连忙伸手将地上断成两截的乌纱帽捧了起来,胡乱的扣回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