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哈哈,是不是更应景!”
柳濡逸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了笑意,片刻之后竟笑出了声。
“一轮蛋黄糊天际,两根油条傍地走。”柳濡逸重复了一句,又是大笑起来。
白漫一脸莫名,睨了一眼身边笑的不能自已的柳濡逸,抹了抹脸庞:这公子哥笑点未免也太低了,不过是应个景罢了。
摊手。
“…漫姑娘怎么想到的都是蛋黄和油条…”
“…洛石喜欢啊,吃货你懂么?…”
“…吃货?…”
两人渐行渐远,身后的倒影在斜阳中拉的老长老长。
……
翌日,天已大亮。
白漫还在睡觉。
耳边传来池葭葭不厌其烦的叫唤声:“漫姐姐,起床啦,漫姐姐……”
白漫眼都睁不开,迷糊的翻了一个身,捂着被子继续睡。
“漫姐姐,不要睡了,洛石姐买了好多好吃的。豆花油条、素卷、芝麻饼,芹紫糕…”池葭葭口若悬河,报菜名不带重样。
白漫猛然坐了起来,才从这魔音绕耳中解脱出来。
“洛石姐,你看吧,以后就照我这办法来,漫姐姐这贪睡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