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抬腿就走,昨晚在牢房里待了一夜,身咯的酸疼,早就累到不行了。
天有暮色,可远处的红霞却久久不愿褪去,让那方天际绚丽多姿,美不胜收。
白漫将双手扣在身后,漫步在田埂上。身边的柳濡逸也不急不缓的前行。
“一轮蛋黄糊天际…”
白漫突然‘噗嗤’一笑,想到了洛石的这句话。
“什么?”柳濡逸没听清。
白漫随之又重复了一遍,道:“是不是很应景?”
柳濡逸望天,说实在若是京城里的世家小姐,此刻多半要说什么‘山迷暮霭,烟暗孤松。动翩翩风炔,轻若惊鸿…’之类的句子了。
而比作蛋黄,还真是……应景!
“漫姑娘的丫头也是个妙人。”柳濡逸于是道。
“自然。”白漫扬眉,夸洛石的话她照单收。
柳濡逸侧首,只见白漫迎着昏黄,夕阳在她光洁的面庞上铺上了一层静美的柔光,不禁有些恍神,想起阿森曾说的那句:江南之地,多美人。
在白漫也看过来时,柳濡逸回神,问道:“那不知这下一句又是什么?”
白漫转身,指着地上两人狭长的倒影:“两根油条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