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下次再遇溺水者,可用此物探入。”离墨道。
白漫略一思索,若是将银针插入肺部,虽然不一定有直接剖开来的直观,可像这次的香胰子或是积水的情况,还是能轻而易举的辨别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样做不会对尸体造成过多的损害,了孝义。
“此法是好,不过不能避免的,我还是会……”白漫没有说下去。
离墨轻咳一声:“这些事你自己能判断。”
离墨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说多了话容易咳嗽,据说也是年轻受伤时候损了声带。白漫曾问过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受的伤?可一提到此,离墨就会跟变了一个人一般,阴沉沉的有些可怕。
是以白漫很识趣的再也不曾提过。
“你姐姐的膏药可用完了?”离墨又问道。
“还有一些,照你的方法用了,伤疤淡了很多。”白漫将银针仔细包好,收入布袋里。
离墨又从一边的竹架上取下了一个白色瓷瓶:“你带回去给她,用完这瓶,伤疤该好了。”
“我代姐姐多谢师傅!”白漫接过。
五年前的大火,让白谚妤手肘那处留下了一大块的烫伤疤,几乎成了白谚妤的心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