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同意。”
“那可说不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能给女儿一个公道,我想大多父母还是愿意的。”白漫又指了指自己:“反之,亦然。”
“你若在你爹娘身上划刀子,那就是大逆不道!”离墨抬眼看着白漫。
“我没有机会……”白漫想到了那个仓惶逃离的夜晚。
“池大人把你教的很好。”留下一句莫名的话,离墨转身进了里屋。
白漫有些不解其意,征了片刻,侧首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
看来,她以后还真要好好注意这个问题。平素她为了尽快掌握线索,都是争分夺秒的下手。而后那被修复的尸体是如何处理,或者被死者家属发现之后是如何处理?她却不知。周老他们也从来不提。
也许,她在查案的过程中,无形也给池睿和衙门添了许多的麻烦。
片刻,离墨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物。
“给我的?”白漫接过递来的小布包。缓缓的展开,见里面整整齐齐的别着一枚枚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种银针看起来是特制的,表面看起来覆着一层浅浅的磨砂,肉眼能看到,可摸上去又感觉很是平滑,倒是和寻常大夫手里的银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