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死的时候喝下了带着香胰子的浴水。秦捕快在王莲床底下发现的水渍就说明,在那时,死者被拖出藏尸在床底,风干的浴水在鼻翼、口中皆留下了黏膜,且后背的尸斑就是在那个时候形成。”
柳濡逸看了周老一眼,见其只是低着脑袋不做声,又道:“周老真不愧是观察入微,晚辈佩服。”
白漫透过小孔,对着柳濡逸点点头,不得不说,这位京城来的公子哥,没有寻常富家公子的臭脾气。要知道再厉害的仵作,在那些富贵人家眼中还是一介‘贱民’,不说叹服,就说起码的尊重都是没有的。
周老只是附身一礼,神色如常。
“柳司直,您可是相信了?”李师爷问道。
柳濡逸点头:“证据确凿,让柳某不得不信。只是周老之言属实,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哪两种?”李师爷很配合的问道。
“其一,牛小双之言根本就是在撒谎!王莲在午时过后就已死去,何来午休,又何来拒绝晚饭!”
牛小双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面无血色,眼中更是透露着惊恐:“不,不是的,小姐真的让我滚。也是她不让我进屋去送晚饭……不,小姐没死,若是她死了。那我听到的岂不是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