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也不喝茶,只是坐在一边拍了拍双腿,道:“年纪大了,难免记性不佳。你昨晚说的什么风干来着……”
又过了一会,周老再次从后殿出来,看起来精神足了许多。
众人再次把目光部聚集在周老的身上。
“你们且看。”周老来到王莲身边,将她的下巴微抬,指着她鼻子道:“死者鼻翼内部有一层薄薄的黏膜,嘴巴里面也有。你们可知这些是什么?”
众人不知其所以然,是以压根就没人能回答。
“还望周老解惑。”柳濡逸道。
“这是香胰子。尸体肺部积水,其内壁之中也是残留少量香胰子。这香胰子带着淡淡的月季香味,和秦捕快在王家耳房中发现的一致。”
“再则,死者身上被河水浸泡出来的程度,尚不足一日。老头子我昨日查看她后劲至背部的尸斑,成形已有两日有余。所以真相如何,想必大人自有明断。”周老说完,就退至一旁。
“这周老头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香胰子、尸斑、河水?这些到底说明了什么?”府衙外的许多老百姓议论纷纷。
柳濡逸略一思索,开口道:“周老您是指这王莲正是在沐浴之时,被人从后面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