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受那无尽的苦难。”
“人啊,总会遇到些事,好象是过不去了。可是,只要一咬牙,总归是能迈过那道坎的。你这人这么难,还不肯抛弃家人,是个有担待的汉子。我们干这行的成天守在医院,生离死别看得实在太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非的事情也看得太多。人性啊,丑恶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小兄弟,好样的!”金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章:“金老大,我的电话号码你已经知道了,有活儿就喊一声。”
老于摇摇头:“老弟,你的身体太弱,怕吃不了这个苦。”
“叮叮……”电话铃响了,金老大接过电话恩恩两声,提起一个玻璃杯子就仍进旁边一家亮着粉红色灯光,光线暗淡的按摩房里。
里面一片莺莺燕燕的惊呼。
金老大张口就大骂:“小骚,你p,快穿好裤子滚出来,有活儿了。,没动静,今天的工钱没有了。老于,去开车,今天送回家去的那个老人走了,咱们要去做一场事。”
两人就跳了起来。
见刘章还在喝酒,金老大就吼道:“p,吃吃吃,你吃个球,还不跟着来,你叫老子的那声师父是白喊的,调戏人嘛!等下那把那什么淮南王还是什么赋给我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