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赋》。”
“原来这样,刘兄弟你倒是个有学问的人,故事说得有趣。”司机老于不停点着头。
金老大:“看得出来兄弟你是个读过书的,怎么想起干咱们这行,做这事会被很多人瞧不起的。”
“什么瞧不起,劳动只是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就是求口饭吃,赚到钱才是硬道理。而且,这收入也不低啊!”
“小兄弟,我觉得以你的学问,做什么不好,收入也应该低不到哪里去呀!”
刘章沉默地扔掉手中的签子,又喝了一杯酒,才道:“金老大,实话说我我以前在银行上班,收入还算不错,在外面也有身份。”男人嘛,总有点喜欢吹牛,刘章也不能免俗。
“后来我出了点事,丢了工作,破产了,也没办法找工作。现在老婆还躺在医院的iu里,等着钱救命。一场夫妻,难不成不管她的生死,如果那样,我还是人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不住喝酒,眼睛通红。不觉吟道:“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老于:“这句话什么意思?”
刘章:“这天地就是一口洪炉,造化就是炉匠,阴阳二气生起炭火,万物包括我们都在里头熔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