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背着病人的刘章。金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道士的装束,和跟在后面的徒弟小骚一起拿着响器敲个不停。至于开车的老于,则等在下面的车里。
老人很瘦,刚开始的时候,刘章还走得脚下生风。但等到了十楼,渐渐地就有些支撑不住。他感觉脚下像是踩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已经打开,汗水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中是苦涩的味道,简直就要将胆汁都吐出来了。
“放弃吧,放弃吧,刘章,你干不了这活。你是个天才,你是个金融白领,你的位置应该在办公室是,手指一动就是几百万的生意,又何必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