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即明白其中的关节:“让一让,让一让,师父,我们的车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时辰可耽搁不起。”
金老大面色一缓,连声道:“在楼下,快快快,快跟我来。”
一行人急冲冲跑下楼去,一辆金杯车已经等在那里。
上车后,老于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病人若是在路上去世,对于家属来说却是大大的不祥,车跑得很快,一路上金老大都用手摸着病人的脉门,口中喃喃有声,好象是在念经。病人家属则在大声地喊:“大哥,大哥,坚持住啊!”
“叔,叔,快到家了。”
“爷爷,爷爷。”
很快到了地头,是一栋电梯公寓,病人住到二十六楼。
背着老人下了车,刘章正要进电梯,金老大却一把将他拉住,小声道:“兄弟,得走楼梯上去。”
“啊,这么高……”刘章禁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金老大:“都是这个规矩,这人不能坐电梯的,否则荡在半空,四处不靠,以后还怎么找到回家的路。兄弟,行不行?”见刘章咬牙点头,他又道:“兄弟,多担待。”
于是,前面有家属在哭喊:“大哥”“叔”“爷爷”“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