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都知道了。”
王焕心头感动,看来这两个兄弟是宁愿背上淫贼的骂名,也要为民除害的好家伙。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王焕又立马觉得不对,问道:“那蓝月姑娘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这个。。。蓝月姑娘好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吴锤顿了顿,见王焕脸色不好,赶紧辩解道:“是秦智,都怪他,他说想弄个花魁来看看,反正这种也是卖身的女子,应该不算丧尽天良吧,迟早也是给那些猪拱,不如让我们乐呵乐呵。”
“你就不像猪?”王焕直接打击一句,道:“把人放了,我还是你们大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语罢,王焕捏了捏拳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样。
前面的人是罪有应得,蓝月姑娘虽然只是个卖唱甚至卖身的,但人家本身就苦了,还要被淫贼糟蹋,岂不是太丧尽天良了。
王焕虽然是流氓,但却是一个正直的流氓,该杀不该杀他心头有个尺度。
“老大,我们绝对不是那种人啊,你要相信我们,除了这蓝月姑娘,其她的都不是好人,我们不过是以暴制暴罢了,我们时刻遵循着您老的教诲,绝对不做那种人神共愤之事,只是世人误解,您是我们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