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正在附近晃悠,他这种瘦子要随时保持低调。
王焕对着秦智点点头,随后看向吴锤,低沉着脸,没有丝毫笑意的问道。“你们两个真的掳了十几个少女?”
对于淫贼,他是很痛心的,而且是自己的兄弟做了淫贼。
吴锤见他脸色不好,低声道:“我们是掳了。。。不,我们掳的绝对是该掳之人。”
“噢!何出此言?”王焕阴森森的问道。
“我们掳的都是些该杀的货色,经常欺压百姓、滥杀无辜、牛逼哄哄的那种,前天那个,居然在街上纵马,还踩死了一个小孩,不仅不讲理,还把小孩的父母都给杀了,这种人,我们该不该掳?”吴锤显得很正直,是的,他的一张胖脸满是正直。
“还有大大前天,庄寿府上庄小姐,那哪里是小姐,穷人交不起租,她居然带着一伙打手将人在田里活活打死,还让人家一家老小在旁边哭喊,她居然在笑。”吴锤说得义愤填膺,好一个正直的淫贼。
“又大大大前天的一个,是城卫兵的女头头,见一个阿婆摆摊,把人家阿婆的摊收了,那阿婆跪在地上头都磕破了,最后还是被收走了摊,最后活活气死。”
“还有大大大大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