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路长卿无可奈何,只能轻声道:“起码,也得先行回房,在这院内光天化日,实在是有伤风化……”
只是,已经彻底丧心智的崔羞月,又哪里还能听到他的说话?
清风明月和干柴烈火,在落雁岛上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一夜无话。
清晨,路长卿准时醒转。
本想按时起身去炼化那朝阳之息以酝养灼魂刺,但见身旁的崔羞月因疲累过度正在酣睡,不得不痛心放弃一次修炼之机……
同时,想到过去一夜,路长卿也不禁一笑,心说这人,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崔羞月虽已确非处子,却也绝不是外表所见那般水性杨花人尽可夫,这点从其即便在迷情粉的作用下极尽疯狂,却依旧青涩尽显之上便能看出。
崔羞月也在此时醒来,俏脸羞涩的盯着路长卿悻悻不已道:“若非因此,你休想如此轻易如愿……”
“那现今之况,前辈以为该当如何?”路长卿问。
“木已成舟,更且秘境之事,非你不可……”
崔羞月无奈悲叹一声,算是应了妾身以侍终身不得被判之符约一事,同时咬牙切齿道:“那该死的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