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剑修,所以根本不敢稍作停留多做查探……
否则的话,自己绝无半点可能是其对手!
看到从房内走出的路长卿,尚且保持一线清醒的崔羞月颤声道:“那邓平可是凝气九层,你对其动手,难道就不怕其在阵法阻碍之下,对你我痛下毒手么?”
“怕啊……可即便再怕,再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前辈任其凌辱!”
想着崔羞月为了恶心自己弄出这出,路长卿是无语吐槽。
但明显他也清楚此时不是跟崔羞月讨论谁对谁错之时,只是替其遮好衣襟道:“不知前辈是否能够告知在下身中何毒?在下也好尽快想办法弄来解药——有什么话,等解毒之后再说!”
“此毒,无药可解,必须……”
说到此处,崔羞月是羞不自胜道:“想不到居然要便宜了你……”
“虽在下对前辈的确垂涎……”
路长卿干咳道:“但在下也绝非乘人之危之辈——我这就带前辈去见肖执事,相信他定有其余之法,为前辈解毒!”
“来不及了……”
感受到迷情香之力疯狂扩散,浑身几如火滚的崔羞月再也坚持不住,狠狠的抱着路长卿便开始撕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