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二主,这徒弟也一般!一生不可以拜第二个师父,否则就是不忠不孝!”
薛玉堂一愣,他没有这个概念,师父教徒弟本领,徒弟学习本领,这跟学校老师教学生一样,出徒了,也就毕业了,未来怎么发展,想要学习什么是徒弟自己的选择,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西索一听薛玉堂想让他拜巴布亚为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西索可是犯了什么错误吗?”
薛玉堂摇摇头:“我只是想让你学习本领,你哪来的什么错误!”
西索拔出长剑放到脖子上:“既然无错,为何要将我逐出师门?”
薛玉堂捂着脑袋头疼:“西索啊,你想哪去了,我没说要将你逐出师门!我只是要你跟着巴布亚老哥学习本领!”
西索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西索哪也不去,西索就要跟着师父,伺候师父一辈子!”
薛玉堂哭笑不得:“西索啊,我咋让你一说,好像是行将就木一般,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啊!”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西索一急,也不是知道说什么好了,反倒是面红耳赤。
“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只是......哎!”薛玉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