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辈子的痛,如今每每想来,常常是夜不能寐,一家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只剩下我兄妹二人,若不是我父亲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何至于此!现在我可以给主上训练士兵,却不愿再担任主帅,望主上海涵!”
薛玉堂看向巴布亚,他的脸上不是的抽动,可见满门抄斩对于他来说,痛苦有多大!
“巴布亚老哥,我理解,你若不愿带兵就不带,不过我想给你推荐一个徒弟,不知道你可愿意?”
巴布亚一愣,没想到薛玉堂并没有逼他,反倒给他推荐一个徒弟:“能让主上推荐,此人必定不凡,可否唤来一见?”
薛玉堂哈哈大笑:“没问题,只要你同意,我现在便唤他过来!”
薛玉堂走到门外,西索与他就住隔壁,没一会儿功夫就跟了过来。
巴布亚一看西索,一身衣服干净利索,手握长剑,目光坚毅,是一个做武将的材料:“不知主上,这是何人?”
薛玉堂笑着介绍道:“他叫西索,是我的徒弟!”
“哎呀......主上,这可万万不可!”巴布亚一听是薛玉堂的徒弟,急忙连连摆手!
薛玉堂奇怪:“这有何不可?”
“主上,有句话叫做忠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