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可是部洲人蹲着是个问题,没办法只好单膝跪地,便便薛玉堂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小,本要想听到声音,就只能趴下,这就像是跪着给薛玉堂磕头一般。
“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赌!我不赌博!”
“嗯,你是好孩子,我们换个说法,咱们比斗输了的给赢了的人一件东西怎么样? ”
“那不还是赌。”
“那你让输了的离开莉兹不也是赌吗?”
“那不一样,那是为了爱情!”
“好吧,那这样,你不是想要和我比斗吗?但是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你看你想什么都不付出,就让我跟你比斗那我不是很吃亏?”
“我说过我不赌博!”
“那好吧!你想在莉兹跟前证明自己,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你是懦夫,你不是英雄!”
本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薛玉堂站起身来,耸耸肩:“随便你怎么说吧!你现在连跟我赌一把都不敢,只能说明你害怕了!你也是懦夫!”
薛玉堂说完转身就要走,本一下子急了,差点趴在地上:“等一下!”
薛玉堂笑眯眯的看着本:“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