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薛玉堂突然非常亲密的对着莉兹.兰格的耳朵说道:“这货手里拿的那根棍是水品性的是吧?”
“货?你指的是本吗?”
“除了他还有谁?”
“玉堂,你这比喻太有意思了,你说对了他手里拿的就是水品性的,不过我们叫它水系的!”
“都一样!”
薛玉堂眼珠子不停的转。
“你在打什么注意?”
“我能打什么注意,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总的讨点利息吧!”
“堂,你要小心,他...他...他很狡猾!”
薛玉堂用莉兹.兰格的头发捎轻轻拂了她脸颊一下。
“我对付狐狸比较有经验!”
“薛玉堂,你找死,老娘成全你!”
薛玉堂直接被胡灵儿震得脑瓜子嗡嗡的。
“灵儿,失误...失误...我说的不是你!”
“哼...”
好不容易安抚住这个小祖宗,薛玉堂把双手叠着放到擂台上,下巴搭在胳膊上,勾勾手指。
这擂台高有一米半,薛玉堂还用了这个姿势,本要想听到薛玉堂说话,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