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烟袋爷爷,你可是知道害死任公子义父的那贼人是谁呢?”
任飘萍感激的看向筱矝,而此刻的筱矝也正看向任飘萍,两人相视无语,却是心中千言万语,待与伊人说!
难听雨避而不答任飘萍和筱矜的问题,见筱矝为任飘萍心急柔情似水看向任飘萍,心下自是明了,道:“哦,筱矝姑娘也是任公子的事牵肠挂肚!”
筱矝脸腾地一下红了,好在众人俱是围在火旁,而且还喝了一些酒,倒也是没人注意到,只是她自己却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哪有啊!”一想又不对,急忙摆手道:“不是的!”再想,更是不对,不禁有些不知如何说了,众人已是大笑。
筱矝似是更窘,撒娇道:“烟袋爷爷,您若是再取笑于我,我便把您的烟袋锅锅用泥巴堵住,看您还怎么抽!”眼睛却是睨向任飘萍的脸。
难听雨哈哈笑道:“好好好,爷爷不敢了!”又看向任飘萍道:“将军,有些事老夫还是不敢轻易下结论,不过老夫可以给将军讲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