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雨道:“嗯,看来不离十了,此人当是你的养父了!当时身为公门的一个小小的捕头,在江湖上也是薄有威名,人称‘千里索命’任上峰,不知老夫说的可对?”
任飘萍悲苦,道:“不错,晚辈和义父相依为命,义父既做父亲又做母亲,不但教晚辈读书还教晚辈习武,只是不曾想在晚辈不到十岁那年,却是祸从天降……”说至此,任飘萍竟是语声哽咽,双眼模糊。
众人听到此处,俱是有种不祥之感,只怕那任上峰凶多吉少。
筱矝则是第一次见及任飘萍落泪,在筱矝的心中,任飘萍当是豁达开朗之人,是以此刻的她不禁有些吃惊,筱矝当然明白‘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么个道理,可想而知任上峰对任飘萍是何等的重要。想道秦淮河文德桥上的初次相遇定是那任上峰已经遇害,而任飘萍这才迫不得已四处漂泊……念及此,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轻轻地碰了碰任飘萍把那一方手帕塞予任飘萍的右手。
难听雨感慨道:“将军不但武艺高强,更是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好生让老夫为老主人感到欣慰!”
任飘萍止住悲伤,道:“前辈谬赞,不知这老主人是谁?前辈为何有如此一说?”
筱矝此刻也是不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