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出万千绿意,绿意已盎然,最近的两颗胡杨树挤在一起,一高一低,枝叶相互盘绕,在微风中似是一对情侣。
那紧紧依偎的两颗胡杨树底下,此刻正极为懒散地坐着一个人,一个拿着琵琶的女人,一个正自肌体透射而出的强烈之极的杀气。
任飘萍已经开始笑了,而且开始说话:“朋友,乘凉呐!”
那人正是于黄河之畔击杀任飘萍的‘千里莺啼’李冰玉,李冰玉此刻笑道:“嗯!任少侠别来无恙吧!”
任飘萍三人已是飞身落至李冰玉的面前,任飘萍笑了笑,却是从胡杨树上摘了一片绿叶,绿叶初长成,一如细长的柳叶,含在嘴里,这才道:“前辈,这次该不是又要杀我吧!”
李冰玉已经不再年轻的手抚摸着那把同样不再年轻的琵琶,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罢,琴弦上已是婉转飞出两三个音符,幽咽而又苍凉,似是要奏出她心中的悲凄和无奈。又道:“这次我是为天蚕宝衣和弑天剑而来,虽是有些恬不知耻,可也是无奈之举。”
任飘萍道:“前辈上次黄河忠告提醒犹在耳边,又何来羞耻?”
李冰玉道:“上次,你和欧阳小蝶有心放过老太婆我,可是我却恩将仇报。”说完此时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