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时听燕云天这么一说,更是惊疑,但任飘萍突然向那沙丘拍出一掌,掌击之处,正是欧阳紫落地之处,沙粒激射,但那沙丘一如磐石兀自不动。
任飘萍疑道:“适才分明是疏可走马,为何现在却是密不透风?”
常小雨问道:“你之前阻止欧阳姑娘时,可是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燕云天也是急切的说道:“是啊,大哥?”
任飘萍苦笑:“我哪里现了什么可疑之处,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适时那只骆驼嘶鸣了一声,任飘萍脑中的一个念头已是传至手上,拍向骆驼屁股,那骆驼受惊,一溜烟奔向沙丘,任飘萍再指尖施射剑气,每每准确无误地击在骆驼的前方去处,是以骆驼便不断地改变前进的方向,转瞬间,那骆驼几乎便把那沙丘的这一坡面跑了个遍,俱是没有被沙流所吞没。
常小雨观之,已是明白任飘萍的心意,笑道:“狐性难改!”说罢,人已是在空中,再看时,常小雨已是几个起落落在了沙丘的顶端。
任飘萍摇头苦笑,道:“也许真的是我太小心了。”
话音落,与燕云天同时掠向沙丘顶部。
沙丘后果然是一片树林,夏日的胡杨林在这荒芜的沙漠中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