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跌坐在地上的欧阳紫的肩膀,不料,尚未开口,欧阳紫便大叫一声:“走!你们都是燕赵三十六骑的人,走!”
燕云天尚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喉他,受了莫大委屈刺激的燕云天真的一气之下走开了,走至一棵树下,看着岁月蹉跎之下满是坑坑洼洼皴裂的树皮满肚子的委屈无从泄,背靠树颓然而坐,一只手背在背后却是不知在树上写着什么。
常小雨似是为任飘萍和燕云天鸣不平,道:“欧阳姑娘,你要冷静,你不是曾经说过只有查出最终的事实真相才可以分清敌我,如今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推理。”
阵阵夜风携着寒意吹来,一绺寒意经由欧阳紫白皙的脖颈倏地窜进她的身体,可是欧阳紫竟似毫无觉察,扬起头似是要把那眼中的泪水掩进伤悲的眼底。
常小雨轻轻地用脚踢了一下任飘萍,努努嘴指向欧阳紫。
任飘萍当即会意,却是没有过去安慰欧阳紫。忽地说道:“小常,你为什么不问我究竟和燕赵三十六骑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常小雨一笑,傻傻的,道:“哦?我为什么要问?”
任飘萍几乎是感动得无语了,但是为了欧阳紫,还是大声道:“不懂,你不觉得受骗了吗?”
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