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制令牌!因为也有人告诉你同样的话,你也做了和我同样的事。”
任飘萍没有说话,没有点头,同样也没有摇头,任飘萍似乎很累了,他闭上了眼。
可是欧阳紫的眼睛却再也闭不下去,回头道:“任大哥,你一开始就知道,是吗?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对吗?”
任飘萍没有回答,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闭着眼的他选择沉默。
欧阳紫的身形已是掠起,同时掠起的还有她眼中的泪水,人在空中时,鱼肠剑已是刺出十剑,每一剑俱是凌厉之极,转瞬间,已是七七四十九剑,每刺向空中的一剑都是无比悲愤的一剑,又有九九八十一剑,剑气如月,剑势已是盛极,可是舞至最后,已无章法可言。
常小雨的眼闭不住了,却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此刻在月光下乱刺一气的欧阳紫,他知道,无论她怎么刺,也无法刺出她心中的万千惆怅。
燕云天虽然不是很明了,但也看得出欧阳紫此刻的心中的怎一个恨字了得。
任飘萍耳中的欧阳紫的剑气破风之声已是由刚才的疾风骤雨变得缓慢无力,直至最后,听到欧阳紫颓然无力地跌落在地上,任飘萍没有言语,有时语言是苍白而无力的。
燕云天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