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夫也是很识趣,转过身去,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脸上竟洋溢着一些春色灿烂来。
可是不一会儿欧阳小蝶哭了,一滴泪水已是悄悄然顺着眼角滑落到任飘萍的手心,任飘萍还未来得及去体会感受那滴湿湿的黏黏的还带有一丝她的体温的泪水时,欧阳小蝶已是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失声大哭起来。
任飘萍有些惊慌,旋即他便把她紧紧地抱住,唇印着欧阳小蝶的唇,舌缠着欧阳小蝶的舌。
可是任飘萍的舌头却似是在这一刻僵硬在她的嘴里,尽管她此刻吐气如兰口舌生香,因为他突然感到有一把刀此刻正刺在自己的腹部,可是更加吃惊的是欧阳小蝶,因为她的这一刀分明已经刺出,竟没有刺进任飘萍的身体里,任飘萍已经推开了她,苦笑道:“我早该猜到是你了。”
欧阳小蝶惊恐地叫道:“魔鬼。”然后吃惊不解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仍自闪烁着寒光的匕,又看了看任飘萍,道:“你竟已练至刀枪不入的境界了。”
任飘萍无奈道:“小蝶在哪里?”
‘欧阳小蝶’一耸肩,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姐姐的?”
任飘萍道:“就在刚才吻你的时候,就算是孪生姐妹也有不同之处,你可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