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击中了他的胸口,人再一入黄河之水,还真不知生死如何。”
第一高峰的话虽不好听,但说的却是事实,众人顿时只觉一盆凉水浇在了心头,眼望着黄河之水滔滔东去,竟一个个石像一般伫立在这黄河的岸边。
……
任飘萍现在还在黄河,只是不在水里,而是在木筏之上,他静静地坐着,眼睛直视前方,却是有些迷茫。旁边躺着欧阳小蝶,欧阳小蝶像是睡着了,脸上依然是那副无比坚毅决绝的神情,同样也透着解脱后的轻松快意和安详。
船夫显然年壮有力,要不然逆行而上居然度还很快。
船身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不是波浪拍打木筏的那种,任飘萍对水太过熟悉。是的,当然不是,因为任飘萍的手已经轻轻地在抚摸欧阳小蝶的脸,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么神贯注地注视着。
他看见了在欧阳小蝶那明眸秋水中先是湛蓝的天空和快游走的浮云,再后来就是两岸树木山石倒退的景致,最后那秋水里就是自己的一张正在看着她的脸。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双手,柔柔地握着他正在抚摸着她的脸的手,用自己的脸在他的手上轻轻地蹭着,就这么一直蹭着,似是要永远地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