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需要安排什么?”
他们来了就是要巴上齐寒月,齐寒月手里有那么多钱,住的地方一定很好。
说不定是别墅呢。
怎么可以让齐寒月一个人享受呢。
齐寒月似笑非笑的看着齐。
“爸,你们和我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这些年对我不闻不问?您还真的是越老脸皮越厚,您不是有红筲这个女儿呢,干什么非要来找我,当初可是谁说的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享受的时候都是你的亲闺女红筲在享受,现在需要有人照顾了就想起我这个不存在的女儿。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一点也不可耻羞愧。
看来您不仅仅是从部队转业,转业的还有您的精神思想啊。礼义廉耻通通都不要了。”
不是齐寒月得理不饶人,是齐所用的态度,好像理所当然的让人咬牙切齿。
真的不要脸了。
齐被齐寒月说的一脸羞臊。
这么大的人被自己女儿这这么说,还反驳不了,当初和齐寒月因为录取通知书闹腾的时候,不就是他义正言辞的说就当从此没有齐寒月这样的女儿。
这话还历历在目,自己就来做这样打脸的事情。
可是一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