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他的腰都疼死了。
还有行李,在这里肯定不行。
这孩子一点眼色都没有啊。
还是说心里对他还有恨。
齐寒月看了看齐,“爸,您们这次来,是准备暂时住一段日子,还是打算不走了?您交代清楚我才好给你们安排!”
她要看看齐是怎么打算的,齐的意思也就是何卫芬的意思,这两个人不差什么。
这几年她不在家里,齐都能不来找她,哪怕是一个电话总不会也找不到吧。
可想而知,齐就没拿齐寒月当做女儿。
齐寒月也没准备当孝子贤孙呢。
齐不乐意了。
“这有什么可安排的,你带我们去你的房子住不就行了。我们一家人肯定住在一起,难不成我这个当父亲的住到你的房子里,你还有意见!”
齐因为这几年的不顺利,性子变了不少,起码思想上觉得刁钻了很多,更加和何卫芬靠拢。
应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何卫芬咧嘴。
“寒月啊,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当然是住在一起,这些年你和你爸没见面,要好好住在一起,联络一下感情不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