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沈霓裳没抬眼,取过一匣子,继续分。
穆清楞了下:“十七,”等了下,又加了句,“刚满两个月。”
“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夫子学的?”沈霓裳又问。
“十岁。”穆清老老实实回道。
“学了七年都学不成,那只能说明你不是这块儿料,还执着做什么?”沈霓裳抬起眼,“明明是条走不通的路,为何还要坚持?这不叫坚持,这叫愚蠢。”
低下头,玉指翻飞,素手如花。
十二月的天,寒意凛凛,他都穿上了貂皮袄子,沈霓裳纤指如玉,十分灵巧,竟然丝毫不为这寒气所影响。
翻飞间,那白玉般的手指近似透明一般,半点瑕疵不见,好看得紧。
穆清看呆了一瞬,醒神过来,面上光彩黯淡下去,他低声道:“我练不得武,若再不能习文,就更没用了。”
“为何练不得?”沈霓裳没有看他,只淡淡问道。
穆清看她一眼,见沈霓裳并未注意他神情,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院中刹那间沉静下来。
“小姐小姐,”玉春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快出来看——”
“看什么?”手中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