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有时候也会呆上大半日。
她看得出来,容苏待穆清是愈亲近,甚至有时她觉得容苏看穆清的目光近似一种长辈看待小辈的温和。
穆清似乎也十分信赖容苏,吃的喝的用的,隔一两回就会拿些过来,都是极精致又合容苏用的。
穆清在容苏跟前显得十分自在,在她跟前就有些拘谨古怪。
有时穆清也会偷偷打量她,她心里清楚,但也装作不知晓。
上辈子的沈霓裳同穆清真正说话也就那一次,他就算有疑心,也没有任何证据。
他不一样有秘密么?
她就不信,别说他察觉不了,就是察觉了什么,他敢来问她。
“霓裳,你在啊?”穆清笑嘻嘻的走近。
这不废话么,沈霓裳“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大哥说你学得极快,比我聪明多了。”穆清在旁边坐下。
沈霓裳心里翻了个白眼:“后面那句是你自个儿加的吧?”
穆清被揭穿有些讪讪:“大哥没说,但我知道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你本来就聪明。我看你学东西,大哥只说一次你就记下来了。我可不行,夫子讲一篇文,我半个月还记不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