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从上河村修条路到这儿,可要很多钱呢!”
“我没开玩笑,我可以说服宁山煤矿的老板,让她帮忙修这条路,但前提是,秦家寨能付出什么!”
“要什么都行,哪怕是我的命!”
秦农宏激动了,他生于斯长于斯,一条下山的路,牵绊了他数十年,他做梦都想有这样一条路,让秦家寨的孩子可以走出去,走回来,而不是放弃这片祖宗留下的故土。
“不要你的命,要那片山,”赵明博指着远端的宁山,“如果煤矿以承包宁山三十年为代价,为秦家寨修这条路,你们愿意吗?”
“当然愿意!”
秦农宏几乎不假思索,宁山是座宝山,但没有下山的路,那宝山便没有一丝价值,何况,对方是承包,肯定会对宁山进行开发!
“你愿意了还不够,这样,这两天你和村民商量一下,拿出个意见,你们意见统一了,我才好和煤矿方面沟通!”
看秦农宏激动的无以复加,赵明博忍不住泼了盆冷水,虽然宁山煤矿方面他可以做主,即使白盈盈不同意,他也可以用自己的资金做这项工作,但他仍然没有将话说死,得到的太容易,反而不知珍惜,秦家寨的乡亲朴实,但不排除有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