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血有点多,怕耽搁时间长对病人不利,正好我在山下碰到了别人,就让他们抄小路送医院了……”
赵明博的话,令众人喜出望外,小旦的爷爷奶奶更是喜极而泣,冲着赵明博就跪了下来,赵明博连忙拉起两位老人,安慰着,让两人抓紧时间赶往医院。
两位老人千恩万谢而去,赵明博有些感慨,他到宁山乡这么长时间,对企业进行财务审计,收社会抚养费,创办基金会,工作有闲有忙,也为宁山乡做了不少事,但他总感觉空落落的,总觉的缺少点什么。
直到这一刻,望着两位老人欢天喜地的背影,赵明博才恍然,缺少的是实事,财务审计也好,社会抚养费也罢,都是宁山乡的内斗与利益纠葛,真正为宁山乡带来进步与发展的,却一件没有。
至少现在,他救了一个孩子,挽回了一个家庭的未来,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天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斜斜的洒向远山,红色与山影重合,化做一副壮丽的画卷,赵明博站在鹰愁崖上,俯视着错落有致的秦家寨,向秦农宏道:“秦支书,如果我为秦家寨修一条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路?”秦农宏倏的回头,呆呆的望着赵明博,语无伦次的道:“赵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