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异常。
很快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输完液,护士来起针时,父亲又问了一次输的液是管什么的。因为没有提前叮嘱保密,所以护士就实话实说了。之后,父亲就开始留意自己吐的痰了。晚上,父亲咳血变得厉害了,搭眼一看就能看到血色。
下午,父亲让姐姐回家,小马广信回学校,说待在医院也没什么事,大小(方言,shao)在这里就行了。
母亲也知道马广西新的父亲状况不妙,便不想让孩子走。但无奈父亲坚持,母亲也就应了他。
把孩子送到电梯前,马广信跟母亲商量,让姐姐和小马广信先住宾馆,不告诉父亲就行。
母亲想了想,说行。
马广信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宾馆安排姐姐二人住下,然后带着他俩去吃晚饭。
马广信让姐姐两人先吃着,自己去医院给母亲他们送饭。
每张病床只配一把可折叠躺椅供陪床使用,前几天是因为另一张病床空着,所以马广信和母亲才得以每人睡一张躺椅。如今,那张空床也有病人了,这样晚上母亲和哥哥两人中只能有一个睡躺椅。
所以,马广信让母亲和哥哥都去宾馆住,自己留在医院照顾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