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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得一点儿都不踏实,做了梦,梦里父亲还是走了。
从梦中惊醒时,外面天已初见亮,马广信躺在床上睁着眼,忍不住胡思乱想,一直捱到天大亮。
超市还是交由胖大娘看管,临行前马广信告诉她,东西卖完后,关门就行。
马广信让毛春辉先去三槐堂初中,自己和小马广信下车后,他让毛春辉把哥哥和姐姐直接送到市医院。
铺好床铺后,马广信带着小马广信去办公室给他请假。
见马广信敲门进来,在值班的尹校长赶忙起身热情相迎。
马广信没空闲坐,便直接说明事由,然后便离开了。
从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小马广信似乎有不祥的预感,他扭脸望着窗外,双眼是湿润的。
马广信轻轻拍拍他的肩,安慰打气说:“人生中的有些事是不得不面对的,事情过后就要更加努力生活。你脚下的路还长,以后有啥困难可以找我。”
这么一说,小马广信更伤心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
马广信啥也不说了,这种情况下,说啥都没有用。
领着小马广信到病房时,马广信感觉氛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