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辈分和年龄,马广信习惯管他叫立功哥。立功嫂是个稍显矮胖的外地人,外地口音特重,而且一直都没有变过。他们膝下无儿女,两口子无波无澜地过活。
想到这些,马广信突然记起,在自己上高中时,立功哥因病去世。不过,具体哪年哪月去世的,马广信压根没什么印象。
马广信只记得,当某天放假回家后,闲聊中无意提到立功哥立功嫂时,才听说立功哥得了急病,死了。
听毕,当时马广信的脑袋“嗡”的一声。
对于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离世,我们可能不会有什么感觉。但,若死去之人与我们很是相熟,想必是做不到若无其事的。
所以,这个消息于马广信而言,太突然了!
一个熟识的大活人,而且还是打记事起就开始有印象的邻居,说没就没了。这对于一个未成年人而言,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承受的。
天下事,起于生,止于死。人世间,论大事,莫过于生死。
所以,那个时候马广信的心情久久都难以平复。
随着岁月变迁,马广信家周围的邻居有的老去,有的辞世,有的搬离故土;邻居家的丫头小子们也都渐渐长大,嫁的嫁、娶的娶,添丁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