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然后低头钻进了西屋。
西屋盖得有些简易,不大,低矮,连个门都没安,只是留出门洞以供进出。小西屋的西北角是一座砖垒的大锅灶台,灶坑里堆放着些许乱七八糟的柴火。一个木制的有些年头的手拉风箱紧贴灶台放着,往南是用木板和红砖简单搭的存放油盐酱醋锅碗瓢盆等用品用具的储物隔间,东面则是液化气炉子,剩下的空间可以放一张小饭桌供三四个人吃饭。
此时,家人在吃饭,饭菜很简单,一个小炒、半碗随便切成条的老咸菜,喝的大米汤。
生活虽然不富裕,但这些都是一去不再的小美好,会成为后来让人时常怀念并好好珍藏的记忆。
时光一去不复回,如果连某些特别的记忆都留不下,的确挺让人懊悔的。
见是来送过两次钱的马广信,哥哥慌忙站起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母亲闻声从西偏房里走了出来,热情地让座。
马广信随手从屋里一角拿过一只红漆斑驳的木板凳,很自然地在一旁坐了下来。
马广信记得,家里的几个木板凳是自己小时候找胡同里的木匠马立功做的,坐了近二十年还能用,所以手艺和质量没得说。
马立功跟马广信平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