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有心微微一怔,然后愈发温柔道:“你这是什么话,这本就不是你保护与否的问题,你又为何非将过错归到自己身上不可?”
谁知长情却是未听入耳,愈发低沉道:“是不是当初我母亲没有把妖元给我的话,她就不会离开我和我爹了?要是没有这些封印,萤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你想到哪儿去了?”云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见他伸出手,轻轻搭到了长情头顶上,明明比长情大不了多少,却温柔爱怜得像个兄长,“这世上的事情从就没有假若,既是已然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必须坦然应对,长情,你这般可不像你。”
“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长情朝沈流萤贴得更近,将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的萤儿醒来,就像他不知道究竟该要到何处才能找到他的母亲一样。
即便墨衣说了萤儿没有大碍,可他仍是无法冷静。
云有心见长情听不进劝,心疼又无奈,“长情你可真是,你这是要我和你一起难过才是了?我真是可惜我没有阿风那种不管怎样都能逗得人开心的本事。”
长情这会儿干脆没再搭理云有心。
云有心无奈得在他的脑袋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