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很想抬脚给这小厮一脚,但看在他抖得实在太厉害的份上,他终只是白了他一眼,一边从怀里掏出银票一边嫌弃道,“还是不是男人了,居然能吓尿成这样?给,这是赔你们这间医馆的银票,这银子领出来足够赔你们这样的医馆三四间了,待会你们掌柜的醒了交给他。”
秋容说完,将银票塞到了小厮手里,然后转身走了。
直到他们这几人驾着马车离开,莫说这吓尿了的小厮,就是整条街的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马车上,长情紧搂着沈流萤不放,手一直在她脸颊上来来回回地轻轻摩挲。
云有心轻叹一声,道:“长情,你已经四天四夜未曾阖过眼了,且先躺下闭眼小憩会儿也是好,我替你照看着弟妹。”
“不。”长情想也不想便拒绝。
云有心很是无奈,“你总是这般不吃不喝不睡的也不是办法,弟妹不醒,万一你也倒下了可怎生是好?”
“我不会倒。”长情斩钉截铁。
云有心又是轻叹一声,无奈不已,“你怎的这般固执。”
“阿七。”长情将沈流萤搂得更紧,俯着身将唇贴到了她的脸颊上,声音低低沉沉,宛如悲鸣,“我连我的妻子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