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模样。
长情不再说什么,只是道:“是,听萤儿的。”
沈流萤笑得开心。
长情认认真真地给沈流萤梳头,沈流萤便认认真真地从铜镜里看他。
她喜欢这个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哪怕他不会的,只要她想,他就会答应她,不需要再多的理由。
沈流萤愈看着铜镜里神色认真的长情,面上的笑就愈甜愈满足,使得她从腮帮子下移开了一只手,贴向自己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轻轻抚摸着,一边和长情说话道:“呆货,我发现我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些。”
谁知长情正托着她长发的手蓦地一颤,然后答非所问道:“我让萤儿受累了。”
别人的媳妇儿怀了身子那是捧在手心里疼着呵着,他的媳妇儿怀了身子却一直在外边劳碌着,他这个丈夫做得失职。
沈流萤本是满足地甜笑着,忽听得长情这么一句,微微怔了怔,而后用手将被长情托在手心里的长发拨到自己身前来,随后在凳子上转过了身,面向长情,同时轻握起他的手,抬头看着他,嗔他道:“想什么呢?我觉得能和你齐肩并进面对困难险阻很好,虽然危险是必然的,但我觉得我的呆货我的长情总有着化险为夷绝地逢生的本事,也总能将